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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钓松江鱼

黛山流云濛, 小舟逆水行。隐现烟波里, 蓑笠一钓翁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原创]《野钓松江鱼》自解  

2012-05-27 16:56:29|  分类: 奕闲淡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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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《野钓松江鱼》自解 - 野钓松江鱼 - 野钓松江鱼[原创]《野钓松江鱼》自解 - 野钓松江鱼 - 野钓松江鱼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[原创]《野钓松江鱼》自解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2012527日)

     有友问我网名为何叫“野钓松江鱼”。话得从一年前说起,大学好友诚邀我上网,享受信息时代红利,运用网络便捷,沟通南疆北国,重续红果园情谊。注册时,不知怎的,未多思考,也未犹豫,轻敲键盘输入“野钓松江鱼”。其实,这正是心底的沉积,骨子里的东西,随心所欲,信手拈来。

因为我爱松花江,爱钓鱼,爱野钓,尤爱钓松花江鱼。

说起钓鱼,要追朔到六十年前。那时我家住在道里高士街(现称高谊街),往北走不远就是松花江沿。

松花江,犹如一条蓝带蜿蜒绕过城北,奔流不息,日夜不舍。那时江水清冽,不见污流浊浪,鱼儿畅游,品种繁多。可谓鳌花、鳊花、鲫花“三花”肥美,胡罗、雅罗、哲罗、铜罗、法罗“五罗” 俱全。这都是名贵鱼种,美味江珍。大江两岸冲积而成的松嫩平原一望无垠,土地黑黝黝的,肥得冒油,麦浪滚滚,稻黍飘香。这条母亲江,流淌着源源不断的纯甜乳汁,哺育滋养着两岸人们。江城人也抱着浓重的感恩之情,对她敬畏之至,热爱有加。

据考证,哈尔滨很早以前就与这条江密不可分、难以割舍,满语还是晒鱼网的场子呢!可以说,这座城市是因江(松花江)而名,因路(中东铁路)而兴,因洋(东方的莫斯科、东方的小巴黎)而誉,因岛(太阳岛)而娇,因冰雪而美,因音乐而豪的历史文化名城。又是一个古今延绵、东西合璧、多民族融合的开放型城市。在这里金源文化、北国特色、原野风光、江域基调、欧陆风情,相互碰撞,兼收并蓄,水乳交融,造就了多元性、多样性、开放性、包容性的特质。所有这些都与这条江息息相关,很难想象哈尔滨倘若没有松花江将是个什么样子。

正是由于这种文化积淀,哈尔滨人崇尚自然,崇拜野性,粗犷雄放,质朴豪气,襟怀大度,热情好客。金满遗风、鲁冀孕脉、欧俄熏化的交叉融合铸就了哈尔滨人生命的主旋律、生活的主基调。对于“野”字,《说文》.段注解释为“邑外谓之郊,郊外谓之野。”可见它是少有人工干扰的具有独特性的自然景观,保存人类最初始的文化遗迹、精神与审美观,而这些都难以在现代都市里重现。

春暖花开,风和日丽,举家来到郊野,来到太阳岛上,搞一次野游,来一个野营,聚在野树之下,坐在野草之间,搞一个野炊,聚一个野餐,尽情喝啤酒,大口嚼红肠,大块吃列吧,牛啊!到野地里摘束野花,编个花环戴在头上,挖筐野菜蘸酱,采兜野果尝鲜,爽啊!到江边觅苇丛凫水的野鸭,听柳枝鸣叫的野鸟,乐啊!到江水里畅游野浴,去野泡旁垂钓野鱼,酷啊!尝野味,赏野景、尽野兴,玩野趣,舒野情,浪野调,好一个“野” 字了得!好一副五色缤纷的“野”生活图画;好一曲荡气回肠的“野”交响乐曲;好一个活灵活现的天然生命律动;好一首豪情盎然的原生态生活赞歌。

爸爸是个野钓迷。每逢节假日只要不加班,就领着我们早早地来到小九站。这儿土坝沙坡,水深流缓,是天然的野钓窝子。我们选好钓位,开始垂钓。爸爸钓底钩,先把五、六把短竹梢一字插在水旁,把线绳和铃铛绑在竿梢上,五、六个串钩穿上曲蛇或大饼子蛋,最下面捆一块石头当坠。双手紧握鱼线,使劲抡圆石坠,顺势向钓点悠出,这叫钓底钩。可以放长线钓大鱼。我端着长竹竿玩漂钩,左看右瞧,一会一提竿,就是不见鱼儿上钩?爸爸走过来耐心地说:“钓鱼要耐得住性子,可不能三心二意学小猫钓鱼啊!漂钩钓法必须眼不离漂,手不离竿,只要漂上拱下沉,都是鱼讯,眼快手急,先抖后提,十有八九,准能中鱼。”从那时起我开始与钓鱼结缘,瘾头越来越大,逐渐可以独立垂钓了。每次都不空手,什么鲤鱼、鲫鱼、鲶鱼、白漂子、嘎牙子、黄尾巴浪子等都成了我篓中之物。

后来我家先后搬到了南岗区、香坊区,离江沿越来越远了,爸爸厂里工作也忙了,我上高中学习也紧了,钓鱼的次数越来越少,但一年到头总要到江边过几次手瘾。就连大学期间暑期回家也要约上同学,到江边玩耍执钓,体会体会中鱼的手感,复习复习野钓的功课。

大学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河南月山山沟沟里的一个建筑工区,接受再教育。面对艰苦的环境、繁重的劳动、枯燥的生活,河边溪旁与师傅结伴同钓便成了排解疲惫烦忧的一剂良方。

四十年前文革后期我调回了家乡,头一件事就是跑到江边,大喊一声“我回来啦!”。江水仍然滚滚东流,涛声依旧哗哗作响,然世事沧桑,岁月蹉跎,命运多舛……

面临新的单位、新的岗位、新的工作,不遗余力全身心打拼是必须的,我整天埋头于技术业务堆中,着实“安分”了几年。

后来有人多次邀请我钓鱼,说是放松放松,总拒绝不近人情,终于扛不住“勾引”,守不住寂寞,又开始重操旧业了。车到目的地,一看傻眼了,这里不是江渚,不是河汊,不是湖泊,不是苇塘,不见远山淼水,不闻鸟语花香,而是彩旗招展,人头攒动。一个个小池子周围挤满了人。身边伺候局的人和钓鱼的几乎一对一,有插太阳伞的,有搬逍遥凳的,有端茶的,有递烟的,有抄鱼的,有摘钩的……,这里的池水撒石灰消毒,这里的鱼喂的是颗粒料。时代不同了,社会在进步。莫非钓鱼也“改革”了不成。味完全彻底变了,野味荡然退朝,荤味鸣锣升帐!

说来倒也难怪。松花江沿江、沿河、沿湖成千上万家工厂,日以继夜地疯狂地向江里排放成千上万吨污水,汞、铬、氰化物含量严重超标,水质急剧恶化,直至2005年发生触目惊心的吉林石化公司污染事件。母亲江被人为的践踏了,玷污了。到松花江野钓就成了天方夜谭。滚滚松江逝浊水,浪花难觅小鱼虾。绿水已不再,几度哀叹声。

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十几年来,人们不断奔走呼号,政府开始觉醒作为。松花江生态环境的综合治理工程全面启动。注重源头带动沿江,治理工业点源,限制污水排放,提标改造污水厂,根治三沟五河,植树造林,抑制沙化,清淤河道,监控水质。特别是下游大顶子山兴建了航电枢纽工程,开创了封冻江河综合水利工程之先河,誉称松花江第一坝。三年前,我有幸到这里观光,颇有感慨,遂即兴赋诗一首《坝镇龙蟠》:

大江空流逝华年,   劈山截水降龙蟠。

峻坝中分高低水,   碧浪渠疏纵横田。

铁舰鸣笛穿坝过,   白鸥嘻水戏鱼玩。

飞轮协奏畅想曲,   唤得光明照世间。

苍天不负有心人。看眼下大江清流再现,鱼儿重归,两岸湿地塔头墩子又绿,野鹤、野骛又飞回来了。听江鸥鸣叫,渔家唱晚。野的气息又杀回了,虽然伴有刀劈斧凿的痕迹;野心又开始萌动了,虽然我已霜染两鬓、告老还家。“我心素已闲,清川谵如此”。我又如野鹤闲云, 开始游走于青山绿水之间,俯仰于江渚河汊之畔,野钓松江鱼啦!扬一竿而悦其色,得一鳞而忘其形,尽享“一曲高歌一樽酒,一人独钓一江秋”的情调意趣。

以上只言片语,写在开启QQ一年之际,既算是对友作答,亦是聊以自慰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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